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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141节(2 / 3)

和一双儿女便逃之夭夭,气得土勒破口大骂,但抵挡不住伯都的悍兵,仓皇逃回自己的老巢。

就在谢瞻被下狱流放之时,伯都也在拼命地对抗着土勒的军队与土勒部的大贵族势力。

三年前的一日,伯都刚听到这个消息,便不顾一切丢下手中的一切,绕过肯特山之后的北麓小路向东契奔去。

在到达辽东之后,他在锦州城和宁远城足找到了半月,终于在这个叫做枣子村的村落里找到了她和谢瞻。

那一日清晨,她正和一群围在她身旁的妇人们蹲在一条河边浣衣。

她的一双手,果然也如他所料被冻得肿胀通红。

而谢瞻,他则彻底地变了一个人。

在伯都的印象之中,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擅使弓弩的青年将军,脱下了铠甲,穿上了褴褛厚重的棉衣,手上做着最污秽沉重的活计,在流犯营中如每一个低等的流犯般遭受着差役们的鞭打斥责。

傍晚的时候,他还带了许多的猎物回家。

虽然没有看清他的脸,但同样身为男人,从他回家这一路沉重的脚步和萧索背影里伯都也能感受到他深深的疲倦与无力。

只是在进门看见沈棠宁的那一瞬间,他才挺起了腰背,快步走向他的妻子,将她温柔地拥进怀里。

她好像很开心,即使离得那样远,伯都也能看到她脸上洋溢的笑容。

等到两人吃完饭,她又不顾严寒和谢瞻的阻拦,掌着灯看谢瞻在院子里将这些猎物一个个剥皮拆骨。

她一直在细语柔声地和谢瞻说着话,时而为他拭汗与擦去手上的污秽。

在伯都眼中,沈棠宁娟秀娴静,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名门淑女,他好像从未见她说过那样多的话,而谢瞻大多数情况下却缄默不语,偶尔才朝她笑一下作回应。

看到这一切,伯都已没有脸再面见他们。

他独自在寒冷的春夜里坐了整整一夜,次日一早,他的妹妹乌伦珠公主和属下拖剌骑着马赶了过来,乌伦珠抱着他难受地大哭,求他离开。

拖剌也劝说,一旦他落到周人的手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光是他难逃一死,就连谢瞻和沈棠宁夫妻两人如今平静的生活也会被他打破牵累。

最终,伯都还是离开了。

但是三年当中,他从来没有停止过思念他们夫妻两人。

只要一有时间,他便扮作商人一路南下,到村子里,他又命手下扮作货郎,便宜售卖给她许多宫中御用的名贵之物。

只要她出门,有护卫一路相随保护。

也是在这三年里,他终于替汗妃与大汗击杀了土勒和图雷,维护了这个漠北帝国的和平,与此同时,也在无意间解开了自己的身世之谜。

这个谜底,说来也是机缘巧合,多亏了他的老对手土勒。

看着眼前这双一如既往温柔的杏眼,伯都压下心底的酸涩与千言万语。

他轻声应道:“是我。”

他慢慢蹲了下来,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团儿,我想为你吹一首曲子。”

沈棠宁一怔。

伯都从怀中取出一支羌笛,放在了唇畔,轻轻吹了起来。

悲怆浑厚而熟悉的曲调,宛如在沈棠宁眼前缓缓呈现出苍山负雪,黄河白云,牛马奔腾其间的荒凉一幕。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年幼时,沈弘彰常年征战在外,每每沈连州思念起远在玉门关的父亲时,便会吹响羌笛。

那只羌笛,是沈弘彰亲手射下了玉门关前的一只老鹰,用鹰骨制成羌笛,赠给儿子沈连州。

这位父亲时常对他的一双儿女说,将门无犬子,他的儿子,长大以后亦要子承父业,做个征战沙场,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可惜后来的父亲,永远地做了母亲的春闺梦里人。

而他这个不肖子,那时不仅没能陪在母亲的身边抚慰她,更没有实现父亲的平生夙愿,反而流落到契国,与自己的母国敌对多年。

这十多年来,他为察兰汗妃和默答大汗鞍前马后,誓死效忠,因他完全将汗妃与大汗视作了自己的父母,如何能够想到,他的亲生父亲便是死在契人的手里,死在隆德帝的北伐之战中。

一曲罢,沈棠宁美眸中已不觉一片朦胧,泪流满面。

她直起身,颤抖着抚上伯都的脸,伯都亦同样红了眼眶,回握住她冰冷的手背。

“团儿,还记得当年哥哥为你吹的这首曲子吗?”

沈棠宁再忍不住扑进伯都的怀中,哽咽着大喊。

“哥哥!是你,哥哥,你想起来了,你终于想起来了!”

“是,团儿,我全都想起来了!九岁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醒后记忆全无,今日,我终于全都想起来了!”伯都含泪喃喃地道。

谢瞻赶回家时,看到便是这男女相拥的一幕。

起初他心中大为恼火,这个执失伯都竟还有脸来见他,还搂着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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